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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死亡三日 下

众人好一会儿才从医生的话里反应过来,饭田看着冷静下来不再闹腾的出久,指挥大家准备移走爆豪的遗体。

即使不再闹腾,出久状态依旧不对,但是饭田依旧坚定的认为出久距离爆豪远一点更好,不过他遭到了出久的拒绝,拒绝的理由他无法反驳。

爆豪的妈妈马上就要来了,他该怎么向阿姨交代这件事情呢。

他不能在阿姨来的时候不在爆豪身边,所以当大家从太平间离开的时候他留了下来,他退出了后续救援的活动。

大家也认为出久的状态不适合参加后续救援,就留下了他,“让他陪会儿爆豪,他不会有事的。”饭田说道,他再担心出久,也是相信他的,相信出久能扛得住,他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

太平间死寂得听得清自己的呼吸声,无论再怎么仔细听,也只有他一个人的。

出久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爆豪的脸,毫无生气冰冷死板,手指轻轻滑过脸,出久忆起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观察过爆豪的脸了,记忆中无论何时都神情不爽的脸,现在如此遥远。

实际上成为职业英雄后,他们的接触就日渐减少,不同的英雄活跃的区域也不尽相同,后来小胜的信息他甚至在电视上看到的更多,小胜一如既往不在乎大家的看法,就像学院里比赛最后不肯承认那个第一一样固执,整个人的暴脾气根本不随大家的看法改变过,即使这对他的事业并不友好。

大家都为这事劝过爆豪,出久从来没因为这个开过口,不说爆豪听不听他的,光他认为爆豪要是听,就不是爆豪了。

这次见面其实他很开心,以前在学校天天见面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感觉好久没和爆豪说话,成为职业英雄后见面都靠运气,这次他刚见到爆豪的时候就想好了结束战斗后沟通一下,即使他认为爆豪并不会理他,或者他们的交流方式是打一架。

出久微微侧了一下头,即使是打架的话那也是无所谓的,只要是爆豪的话。

视线下移,出久抓起爆豪的手,因为个性要使用双手,所以爆豪对自己的手很小心爱惜,但是常年累月的战斗还是免不了在手上留下痕迹,略微有些粗糙,还带一些细小的伤口。

比起小胜,其实他才是那个不拿身体当回事的家伙,他从来都知道,小胜只是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该做的事情他都有做好。

默默把爆豪的左手和自己右手摆成十指交握的形状,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幼稚吵闹的时候,可能是幼儿园之前,时隔久远到他也不敢确定的那么远,他和爆豪这样牵过手。

指尖僵硬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抽搐疼痛。

也许他应该给爆豪一拳,让爆豪站起来,活过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他是这么想的,可是交握的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什么也做不到。

曾经他能在爆豪受到危险的时候冲上去救他,曾经他也可以在背后想拯救的计划,曾经也能在媒体面前坦陈爆豪的优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很多,根本不够多,现在呢,连做的机会也没有了。

银灰色的病床铁栏反射着没有温度的白炽灯光,长长睫毛挡不住,刺痛出久的眼睛。

出久又想,他没做过的统统没有以后去做了,他想如果能再靠近一点爆豪,也许爆豪就不那么讨厌了…是不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实在是太晚了。

他本可以做的更多,他本来有机会做的更多。

 

爆豪一点也见不得出久愣得跟木桩似的样子,这么恶心兮兮的捏着他的手发呆更是让他忽感怪异。

心中莫名飘起的奇怪情绪。

爆豪顿时被点燃了,他对这让他莫名又不知所措的情绪感到恼羞成怒。

“放手,你这个混蛋!该死的废久你在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信不信杀了你,以前没有打死你是对你太好了吧,等我起来就给你补回来啊,别想给我活着出现了!”

“一脸恶心兮兮的,难看死了!有着点功夫好好地去当你的第一英雄,救那堆烦人的家伙去啊,屁大点事就让你萎了?太久没揍你皮痒痒了是吧?有这个时间不如去追那个蠢货逃犯,就要又跑了!不,那个混蛋是我的,我要杀了他,你要是敢碰就打死你。”

“废久就是废久,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那我怎么不晓得你是那种腻乎乎的软弱的家伙!躲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你又要变成那种废物吗?不如去死好了,垃圾垃圾!敢不相信我还活着,你就该死一万次!”

……

然而他挥向出久的拳头无一命中,统统落空。

出久的一根发丝都没有被风撩起。

铁质的医疗器皿只能映出一具躺着的遗体,一个站着的悲徒。

 

“出久!”突然饭田闯进了房间。

出久一惊,反握紧爆豪的手,十指相扣变成握手的姿势。

饭田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急促的说道:“出久,你需要带爆豪从后门离开,媒体堵在了医院。”

媒体?出久没有即刻反应过来,媒体的目的。

饭田解释道:“他们听说了爆豪战死的消息,所以…”想拿到第一手资料。

“我们不能让他们一直围在医院门口,会耽误其他人的治疗,所以你得带爆豪走。”饭田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看了看短信,“新的医院已经联系好了,直接去他们的太平间。”

出久有些怔住了,他完全想不到媒体会突然来袭,这个来袭明显不是为了哀悼。

明明爆豪刚刚死去,为什么这群家伙要来?又为什么,如此冷漠。

出久难以思考,手上并没有停,扶起爆豪的身体,但是当看到转移需要的尸袋的时候,他有些胸闷。

他们用人生,用生命!保护的这群人啊!!!!

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一片清静,一小会儿儿,都不能给小胜吗?

饭田站在门口往外边望着情况,一边喊着什么。

出久都没听清,他憋着自己的怒火,手不听使唤的,咬着嘴唇,青筋暴起,在把袋子拉上的时候神使鬼差的摸了摸爆豪的脸,让他冷静许多。

“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去了记得自己找医生给自己治疗。”饭田很担心出久忘了自己还是伤员,提醒道。

“嗯。”出久回答时并没有和饭田对视,这让饭田有点沮丧,因为这表示出久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但是出久马上绕过他就跑没影了。

饭田下一句唠叨没人听,也小声的嘀咕了出来:“失血过多是会晕倒的。”

爆豪光己接到通知儿子死讯的电话还以为对面是骗子,她的儿子怎么都不是随随便便死在哪个小地方的人物,在她看来他儿子在,哪里都是小地方。

对方说他叫切岛,是爆豪的同学,是校内的伙伴,是这次一起行动的战友,是他的朋友。

光己听爆豪说起过这个孩子,难得不是嫌弃的口吻。这个孩子为什么要跟她开玩笑?

声音沉重得让她的心跟着沉重。

然而她并没有来得及及时赶去看自己儿子,这次反扑直接造成了多条客运线路中断,她能拿到的直达的飞机票已经是通航后的第一张,那也是半夜凌晨的票了。

迎接她出机场的是一群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媒体。

他们逼问着爆豪光己关于儿子死亡的感受。

逼问着她爆豪现在的位置。

逼问着她迟迟赶到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再强大的母亲面临孩子死亡也有脆弱的时候,御茶子赶到把她拖出了这片暗涌的漩涡。

都是什么人啊!爆豪光己跟着御茶子到了医院,走在负层的长廊上,思绪翻腾。

他们居然问她有个为理想牺牲的孩子自不自豪。可笑!可笑!

御茶子轻轻推开了太平间的门,看着爆豪光己进去,又轻轻的关上,她认为阿姨需要独处,去接受这个事实。

回到了楼上,班上的几个默契的没有叫醒昏睡的出久。

昨天出久守到半夜没有治疗,直接晕倒了,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何况现在也并不是让出久和阿姨接触的时机。

 

爆豪很激动,他已经可以想象妈妈如何一拳重重的锤在他脸上,然后他就可以“活过来”暴揍出久一顿,啊?你说假死个性的敌人?逮他哪儿有揍出久重要。

看着妈妈走到自己床头,他开始闭着眼睛数秒,1、2、3……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分钟过去了……

第三分钟爆豪偷偷睁开眼睛眯起来看。

爆豪光己正看着他的脸,爆豪也看过去。

唔,他对自己的脸是不感兴趣啦,不过这么一看却是灰白泛青,没有一丝血色人气,感慨道,果然真的像死了啊,他都快信了。

爆豪光己猛然提起拳头向他的砸过去,爆豪即刻绷紧肌肉盯着挥动的拳头,果然是他妈……唉???

拳头砸在了头边的枕头上。

“这次,就放过你了。”爆豪光己说。

“你从来都是听话的孩子,不达目的誓不休,这次说要打完回家,撒谎了。”说到这里,爆豪光己呜咽了下,“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下不为例。”

爆豪愣愣的看着光己,这样脆弱的母亲,他从未见过。

爆豪光己把儿子的身体搂抱住,在他耳边轻轻说:“胜己,我们回家。”

可恶!

母亲的做法打破了爆豪的认知,但是他无力改变什么,一拳一脚踢在自己脸上却毫无反应。

一个个都这样,这种伤心的样子,这种因为自己死亡带来的悲痛。

我从来不需要你们这样啊混蛋!

这算什么啊!

三天。

爆豪痛恨等待,他希望即刻爬起来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他从未输过。

 

死亡后第二天下午回到家中,晚上在父母的悲伤中度过,他逃到了隔壁房间,不去看那个场景。

直到今天父母出门忙活后事,他才冷静许多。

爆豪气恼的盘坐在自己身体胸前,人死亡后1-3天就要下葬,想到说不定个性解除了,他要从坟墓里爬出来,他可真是开心不起来。唔,也许有火化?可以从火葬场出来。

爆豪父亲的行动挺快,遗像已经挂在了墙上,正在去订棺材和通知亲友。

无良的媒体毫不客气的打着各种光伟正的名号找到了他家询问着他活着的时候的各种事迹,母亲正疲于应对他们。

爆豪烦躁得要死,他一整天做遍了对自己身体能做的事情,拳打脚踢,毫无作用,想到昨天回到家已经是个性时限1天,今天家里父母忙来忙去又过儿1天,自己的灵堂晚上都能架起来了,明天所有人都会来参加他的葬礼。

也许明天相泽老师来了能发现他的异常,可以帮他解除个性!

简直一秒钟都不想躺下去了,而且今天一整天废久那个家伙也没有过来。

想到出久,眼前不由浮现出久在第一天晚上守他的时候,手揉过自己的唇,爆豪表情纠结又羞恼,不过出久也只做了这个,就乖乖蹲着了,最后晕倒被同伴带走。

爆豪对出久对他如此深重的感情来源有些困惑,却又想不出哪点不对。

抓抓头不想了,废久在意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是这样!

那家伙的话肯定没事吧,受了伤还学不乖,冷飕飕的坐在太平间直到晕倒,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向弱者求助就是了。

要是出问题了,那他不就白死了!错,他还没死。

就是啊,他没死,废久不能认为他死了。抹抹嘴,该死,他死了废久也不能这么对他!

啊,不行,重新想!

爆豪觉得废久有毒,他一边擦嘴,一边转身又给自己的身体擦嘴,即使他碰不到。

 

出久醒来就听说爆豪被带走了,他原是想去追的,却被同伴拦了下来,去调查那颗炸弹的效果。

起码今天把事情调查清楚。

现场一片狼藉,只有焦黑的巨坑显示着炸弹的威力,似乎就是普通威力大一点的炮弹,现场看不出来为何爆豪身上没有致命伤。

当时爆豪在手中的敌人“无敌时限”也被他们调查了一翻,但是“无敌时限”的亲属已经到了他尸体旁边,拒绝了他们的接近。

他们推测,个性的无敌效果是有界限的,而炸弹的威力超过了那个界限,毕竟“无敌时限”他自己都死了,同样没有致命伤。

在对制作炸弹的敌人问话中,敌人坚持是威力大一点的炸弹,死不松口。

侧面证明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出久假设过很多遍,如果那个场景再现,自己会不会先去确认爆豪的情况,可惜再怎么假设,他发现他都回去救那个孩子。

这个发现让他很恐慌,就像他选择让爆豪死一样。

心里荡起一丝,只有一丝怀疑自己当英雄的目的,来源于他作为第一英雄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友人,来源于把爆豪的性命和一个无辜孩子的性命放在枰上,让他衡量他们的价值。

他做不出让自己心安理得接受的选择,他也接受不了任何产生的后果——他无法想象,没有爆豪的自己怎么办,现在的自己怎么办。

内心软弱不堪,这让他想起了爆豪对他的称呼“废久”,身体无力虚脱挫败、避无可避的承认了,他果然是“废久”。

爆豪死亡的第三天,他回到了他们曾经一起长大的城市。

他母亲一脸惴惴不安的给一身脏乱的他准备换洗的衣服。她听媒体说了,爆豪家那个她看着长大的骄傲任性的孩子为保护出久战死了。

昨天大大小小的媒体堵在了爆豪家门口,直到有职业英雄过来维持秩序,对爆豪光己做了简短的采访,媒体才不甘愿的散去,夜间才架起了灵堂,而今天是最后的见到爆豪的机会。

两天里,出久并未收拾自己,但是去爆豪家是不能这般不修边幅,出久母亲拿出来葬礼用的黑色西服干净崭新。

直到站在灵堂门口,出久还在想这件衣服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在这个人的面前。

灵堂里爆豪黑白的照片笑的很嚣张,他一直是情绪很耿直的人,笑就笑,闹就闹,出久羡慕爆豪的潇洒恣意。

他跪坐在爆豪光己前方的地板上,俯下身子,他该说请节哀顺变的,话多口中变成了一句短短的道歉:“对不起。”

“我不接受。”爆豪光己背挺得笔直,仿佛再大的困难也决不能让她低头,爆豪不服输的性格就遗传了她这点,她说:“臭小子什么都没做错,你也什么都没做错,你道歉什么。”

“……”

爆豪光己固执的拒绝任何人的安慰。

爆豪爸爸默然,轻轻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少,除了一些职业英雄的同伴,还有有很多还是爆豪的粉丝,远远地赶来参加他的葬礼。

不听话的媒体远远的隔着街道观察着整个葬礼,希望找到有料的切入点,却又在众多职业英雄的眼光中不敢太过靠近。

英雄“人偶”的出现引起了部分粉丝的回头和小小的嗡嗡声,但是很快平息下来,没有人想要打破庄重的葬礼的宁静。

出久静静地排队等待轮到他为死者献花的时刻,偶尔会有人在献花的时候说点什么想说给死者的话,他想说的又太多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爆豪估摸着不到葬礼结束他就应该能爬起来了,感谢父母的行动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快。

今天家里人来人往,即使保持了安静他也觉得烦躁不堪,他认识的人有这么多吗?缩在角落里小小的啜泣声算是明显了,那几个小姑凉啊,他根本没见过他们好吧,跑到别人家里哭什么哭?

爆豪从上午瞅到下午都还没见出久过来,整个人暴躁了很多,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有人在前面他也不让了,反正撞不到!

在他心中一刻不停的骂出久的时候,眼前一亮,出久进来了。

啧,还是一副死人脸。

无趣,爆豪臭着脸坐在了自己的棺材上。

明明不爽了很久,但是想到出久感觉不到自己,他心情就愈加不好起来,他倒是不觉得自己在等出久,他就是认为是人太多,还都觉得自己死了才不开心的,就是这样!

滴滴答答,时间缓缓转到了下午。

爆豪终于感觉到身体对自己的吸力,他的身体正需求他回来,本来半低着的头稍微一抬,呵,下一个给他献花的就是出久。

看来出久没这个机会了!他才不会给出久这种追悼他的机会。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眼前浮现黑暗,意识慢慢回归。

当爆豪又可以感受到身体的重量,视觉的亮光、耳边的声音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微弱轻叹: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小胜了。”

顿时青筋暴起,很好,他很久没被这么挑衅过了!

僵硬的手指绷紧成狰狞的爪状,“轰——”一下穿透了厚厚的棺材扯住了出久的领口。

“!!!”

整个房间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女孩子已经被这诈尸的样子吓到尖叫。

爆豪右手抓着出久的衣领,一手直接轰开了棺材盖,屋子外边都听得到他的怒吼:“废久,你这废物刚刚说什么?!”

“小,小胜?”出久反射性的害怕的结巴了一下,满脑子都是怎么办,小胜又生气了。

看到出久一脸懵逼的怂样,爆豪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羞怒,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哼道:“刚刚不是挺有胆的吗!”

出久被一脚踢出了灵堂。

被趴在地上的出久一个激灵,他刚刚看到了活着的爆豪?爆豪活了?激动地猛然抬头,顿时怂了。

爆豪一掌擦着一手,狞笑的向他走来。

“小,小胜,不是,我刚刚……”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他明白,刚刚的胆子真的只是刚刚的胆子啊!

众人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什么情况?

“人偶”说了什么活活把死了两天的“爆心地”气活了。

“爆豪,等下……”饭田不愧是班长,接受能力就是强,虽然他也震惊出久能把爆豪气活过来,但是作为职业英雄的本能告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打架。

“什么事情都给我放着!”爆豪已经走到了出久面前,“那些事情揍完废久再说!”

爆豪一拳一脚把这三天莫名其妙的憋屈感都打在了出久身上。

很难得的出久没怎么还手,面对单方面的殴打爆豪提不起太高的兴致,但是不妨碍他把出久揍进了医院。

 

当全世界都在报道“人偶”气活“爆心地”的时候,爆豪早安抚好父母,逮到“无敌时限”一拳一脚沿路踢到了警局。然后跑的远远的继续他的英雄事业,而出久则在医院里躺着当了半个多月的木乃伊。

终于出院的时候出久打算直接去找他心心念念的爆豪,上次打完他根本来不及跟爆豪说话,他被打晕过去了。

出久几个同伴面面相觑,对视一下决定一起跟上,爆豪的杀伤力只比电视里形容的更凶残,起码他们跟着,呃,能保证“人偶”被揍了可以等到及时的治疗。

啊,事情果然变成这样了吗?

大家站的远远地看着出久和爆豪互殴,他们围观了全过程,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像孩子吵架,有点像打情骂俏。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爆豪站在高处俯视着他们:“你滚!”

出久坚定的回答:“不要,我要跟着小胜。”

不耐烦的:“让你走你听不懂嘛?”

继续坚持:“我听到了,但是我不走!”

“长胆子了!信不信杀了你?”

“如果小胜能做到的话。”

“……”青筋暴起。

“如果我赢的话,小胜就得让我跟着。”

嗯。

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我不是弱者。”

打完之后,爆豪躺在地上对出久说,他不需要保护,不需要同情。

“嗯!”

出久的声音清澈的应道:“小胜可以没有我,但是我没有小胜的话是不行的呢。”

人的感情就像火星,不加把柴就不知道他能爆发怎么样的光和热度,燎出怎样一片大地,烧出怎么的云空。

这份心情已经点燃,他不想也不愿熄灭,小胜本就是他生命中的不可割舍。

爆豪听到出久的话,不知怎么想起自己被抚摸过的嘴,蓬的红了脸,后来怎么了来着,他“活过来”以后就忘记了!明明当时没有触感,却在脑海里模拟出了那酥痒的感觉,怒道:“谁管你啊!!”

“嗯!”出久又一声响亮的回应。

出久的朋友们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爆豪一脸嫌弃,出久鼻青脸肿笑的一脸撒比,真是难以理解呢。

爆豪嫌弃吧啦的收回了自己的幼时的伙伴,他的内心活动很丰富,他想着反正出久不拖他后腿,多一个人跟着也无所谓。况且,出久本来就一直跟着他,想来就更无所谓了,嗯,就是这样,出久不跟着他跟着谁啊?还敢跟着别人?!绝对不行!他敢的话就杀了他。爆豪瞥了出久一眼,哼的转开了头。

嗯?出久不理解的歪了歪头,爆豪莫名的情绪并没有影响他多久,几乎马上他又陷入了成功的喜悦,同伴一脸无药可救的看着他,但是无所谓!

大家不知道,但是他很开心,小胜说不管他就是允许了,那他就赢了,达到目的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一切ooc,bug属于作者。


【出胜】死亡三日 上

死亡三日

 

绿谷出久从未想过爆豪胜己会死,就像他毫不怀疑他们能消灭allfor one,就像他坚信爆豪胜己是胜利的化身。

这是他们消灭all for one的第三年,对敌联盟的剿灭也日渐逼紧,跳脚无路可走的敌联盟抛弃了最后的人性,开始对整个社会进行报复,失去了头领的他们不再执着改变英雄制度,他们开始无恶不作,从一系列的针对英雄的活动变成虐杀普通人的派对。

不过还好,即使这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社会压力,他们也扛了过来,直到今天——

敌联盟最后,也是最大的一次反扑。

丧心病狂的敌人入侵了世界最大的水利电站,随意安装了数个不稳定的炸弹——他们也不需要稳定,反正计划是拉几个垫辈的。

下游数十万人命悬一线,部分英雄已经开始疏散群众,只是人群太过拢大,英雄数量有限,时间却不多,希望全汇集在他们逮住敌人,保护好大坝。

本不该如此艰难。

但是敌人抓了十多个小孩作为人质,为了防止自己人手不够看不住小孩让他们跑掉,这些人质中甚至还包括了婴儿。

出久为了保护孩子消灭敌人拆除炸弹废掉了一只手,队友也很给力的拆除了其他炸弹,当最后一个疯子站在电站最高点要掐死一个孩子的时候,出久在远远的地面上踢腿就往那里直直冲过去。

但是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把出久引到专门为他准备的炸弹的航线上的陷阱。

对啊,敌联盟怎么不恨他,怎么不会专门为他准备一场“盛宴”,如果说敌联盟恨英雄最恨哪个,首当其冲就是绿谷出久。

特制的炸弹,不同于其他藏起来固定的炸弹,这颗炸弹拥有超远的射距,未知的性能。

当炸弹直直的飞向他,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对炸弹敏感的爆豪胜己踢飞得老远。

“废久,你个白痴!!!”爆豪吼道,然后炸弹撞上爆豪直接爆炸,他只能看清爆豪为了救他连自己手里的敌人都还没来得及丢。

站在高处的敌人狂笑起来,没有拿到出久的命,那么爆豪胜己的也不错,甚至略微感觉更加爽快。

按照说敌联盟最厌恶的家伙第二就是爆豪胜己,因为他的脾气真的很臭,臭到敌联盟都觉得和爆豪胜己那张恶毒的嘴比起来,他们都是良民。

出久没有立即去查看爆豪的情况,敌人直接把孩子从高处丢下,他勉强赶在孩子砸在地面之前接住。

最终他们成功打倒敌人,也受了不轻得到伤,然而他尚未被送达医院就听说了爆豪胜己的死讯。

许久,许久。

他都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天塌地崩。

 

不得不说爆豪真的很后悔这么做,看看这什么撒比情况,为什么他跟鬼似的,像个阿飘在自己身体旁边站着,周围的人还看不到他听不到他说话。

他再怎么暴躁的挥拳想要暴揍废久那个抱着自己身体不放的蠢货也只是锤在空气上。

真是让人不愉快,看到同伴们死灰的表情更不痛快。他还没死,还活的好好的,只是中了敌人的个性,给他一记暴击他就能醒了,这群家伙为什么认定他死了,快给他解除个性啊!啊,白痴果然是白痴吗!

想到这里爆豪不由暴起把自己现在唯一能揍的家伙一顿狠打。

敌人很无奈,他的个性“无敌时限”实际上是个逃跑技能,他可以使用个性让指定的人陷入假死,而且有十秒受伤免疫状态,扛过一波攻击后,由队友狠狠锤一下就能摆脱假死继续行动。加上他很胆小,又与自己队友形影不离,旁人根本不知道有假死状态,还以为是无敌时限。

对此他很得意,他数次从英雄手下逃跑都是亏了假死。

英雄都很有原则,以抓到为主,不会虐尸什么的,这次爆豪冲出去真是吓死他了,他直接来了个范围保护,一定范围内的人都能受到他个性的效果。

虽然他现在被爆豪揍得鼻青脸肿,敌联盟厌恶爆豪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爆豪的原则和其他英雄有点不大一样,别人的目的是逮到,他的是结果逮到了就行,这两个差别很大,经常被揍得肉疼才关起来,简直怨念十足。

他现在不比爆豪幸运,他的队友都被逮捕了,根本没有人给他来一下,而且他还要面对爆豪的拳打脚踢。

不过老天还是站在他这边,明明已经死亡,但是在大家,尤其是出久和切岛的要求下还是把爆豪送进了医院抢救。自己这个不起眼的敌人就没有那个待遇,说不定运气好,遇到讨厌他的普通人给他一下,他就可以逃跑了。

跳脚不已的爆豪胜己并不能离开自己身体十米远,不过在刚刚的逼问中他已经确定了这个假死只有三天的时效,他很放心,妈妈看到自己一定会破骂自己弱小再给自己来一下,他只管等妈妈过来就ok,虽然有点对不起妈妈,但是妈妈伤心的时候他就可以爬起来,完全没问题!

想到这里,爆豪嫌弃的看了悲痛欲绝的出久一眼,该死的出久居然敢认为他会死,出久不死他怎么会死?不对,出久死一百次他都不会死!不相信他实力的罪是很重的!

爆豪已经准备等自己爬起来狠狠揍出久一顿了,哦,不,两顿。

 

和知道自己活得好好的爆豪不同,绿谷出久已经完全不能思考眼前的一切了。

“他死了。”一个医疗个性的同伴告诉他。

出久的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骗人,撒谎,假的,他认真检查过了,爆豪身上没有一道致命伤。

“啊,嘶——”他勉强找回自己是声音,请求道:“再检查一次,拜托,再检查一次!”

求求你们再检查一次,那是小胜啊,是那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炸毛的家伙,怎么会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

狼狈的往前爬了两步,抓住搁在病床上爆豪胜己的手,“求你们,再检查一次。”

沉默……

他们已经检查了十数遍,每次出久就这样请求他们,他们不再检查,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人也一动不动,再也不动。

“绿谷君……”

“人偶前辈,请你……”不要这样了。

“绿谷啊。”

一开始都在震惊爆豪胜己死亡的众人,再绿谷一遍遍苦苦哀求中忍不住开口让绿谷离开。

是呢,爆豪和出久是从小到大认识的,是各种感情经历过来的,出久甚至在一次采访中说过他对爆豪那丝崇拜,爆豪就是胜利的象征。

似乎出久对爆豪总有股盲目的信心,不是不会输,是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会站起来,让他低头一秒,都是做梦。

这样的人就这样死了?

出久不肯离开病房。

他的情况更糟糕了,他开始不断责怪自己,小胜是救他死的。

饭田直觉不能让出久再呆在这里了,出久自己的伤并未治疗,表情也几近崩溃,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绝望的出久。一直以来出久从弱小变得强大,也越来越像光,带来光明正义和温暖,在悲痛中挣扎的表情根本不适合他,饭田担心欲劝出久离开,他尚未开口就被出久再次打断。

出久吼道:“让你们检查没听到吗?!!”

御茶子被吓了一跳,肩膀一缩,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出久恶狠狠的瞪着猩红的眼睛盯着医生,之前战斗破皮的额上流下的血浸红了他的眼睛,眼眶一片血色,他难以思考他在说什么,“你们是医生的吧!救人都做不到有什么用?”

这很不对,出久也知道不对,他却不能停止,继续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战友,命令道:“没听到吗?让你们检查就去做!不要像垃圾一样站在那里。”

Duang——

御茶子夺门而出,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失去理智的出久,再怎么说的好听,爆豪也活不过来。但是她不忍心看着出久这般凶煞的模样了。

逃进卫生间,御茶子捂住嘴巴,按下哭泣的呜咽声,无力的靠在隔间的墙面,突然意识到一件以前显而易见却从未正视的事实:出久强烈情绪只为爆豪而变化着。

 

对此爆豪胜己“啧”了一声,他怎么死也跟绿谷半分钱关系都没有,扯淡!他怎么会死,这个废久还哔哔的没完没了了。

爆豪胜己在一边跳脚,他愤怒的想要一拳揍上去,但是每每都打空,气得他直踹病床,也并没有用。

气恼的坐在自己的病床头上,一手捂住自己的脸,别人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真是糟心:“闭嘴啊,废久。”

“绿谷君,爆豪身上并没有爆炸的伤,烧伤都没有,不是你的错。”饭田认真道。

“不对,”绿谷反驳道:“我们连那炸弹是什么效果都不知道。”敌人有制作特殊炸药的个性者,这专门为他准备的炸药肯定计划了很多天。

更让他懊恼的是在小胜把他踢开之后他并没有去确认小胜的情况,那个孩子的哭声引走了他的注意力,那时他还不知道那是针对他的炸弹。

大家面面相觑,像这样的事情,谁也不希望发生,而出久已经开始不断地责怪自己,责怪别人。

但他不仅责怪自己,是带点恨自己,饭田敏锐的发现了这点,却不能提醒出久,他怕一旦点开,出久就会深陷进去,他向站在出久背后的轰使了个眼色。

轰点点头,实际上病房里大多数人都赞成打晕出久让他冷静一下。

“吱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轰默默收回了准备劈向出久的手。

一个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长期处于战斗前线的主任医师见惯了英雄的死亡,他并不畏惧大名鼎鼎的世界排行前列的英雄们的愤怒,不过为了他手下几个工作繁忙,胆子又有点小的护士,他还是亲自跑过来通知死亡时间。

他手里拿着表,毫不犹豫冷静至极的点了下去,通知道:“死亡时间17时32分14秒,现在已……”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在说什么啊?死亡什么的,是你说了算的吗?”出久喃喃着,他半低着头翻起眼睛,声音沙哑愤恨。

他缓缓松开抓着爆豪的手,慢慢站起来,起身有些摇晃。

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稳定,眼疾手快架住了出久。下一秒出久果真暴起:“你算什么?明明什么都不到——”

“出久!”大家慌神了,医生并不是他们同学,不是同伴。

“啪。”主任医生淡定的拍了下手,他没多少时间做什么家属的心理安抚工作,见病房安静下来就继续说道:“现在已经通知死者家属了。我后面的医生会带你们去太平间,家属来后签字可以领走遗体。”

医生平静的语调像冰针一样,冷酷的宣告爆豪的死讯,又尖锐的刺痛他们的心。

更令出久心凉的是下一句,“你们几个护士别再在这里耗着了,跟我去救人,实习生留下,一会儿病房腾出来收拾下,接受患者。”

人走茶凉,莫过于此。

出久有些发愣,爆豪刚走呢,就已经开始被遗忘了。

医生的话让大家的气氛更为凝重,他们却无论如何说不出不让病房的话,切岛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出不来,他们若是在这里闹起来,就是妨碍别人的救治,即使医生说的再难听,也只不过是事实,实话罢了。

然而正因为是事实,才更让人无能为力。

医生看着几个护士离开了病房,回头觉得这次的英雄们的反应不大对啊,这种死灰悄然静静的模样还挺让医生不习惯的,刚刚那种大闹的情形才正常。

他决定还是稍微安慰一下英雄“人偶”,毕竟从电视上和宣传中这位英雄一直是阳光积极的,道:“他救你说明在他心里你很重要,重要到拿生命换的地步,所以你必须好好活着。”

这句话一出口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莫名的怪异,尤其是出久更是打了个寒颤。

医生巴扎了下嘴,回想起来“爆心地”和“人偶”的关系,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可怕,麻溜的关上门走了。

 

“啊???”爆豪顿时怒了,简直气笑了,啥啥啥?“去死!杀了你!我就算是死一百遍也不要这个家伙救,不长眼睛的家伙!那里看到我和废久关系好了!等我起来杀了你啊混蛋!!!!!”

“还有你!”爆豪时刻都不会忘记他讨厌的出久,猛然转身看到出久居然哭了。

哭了?

“你这混蛋,哭什么哭,他说你就信了,揍你啊!居然认为我会在你前面死,我要杀了你!”爆豪一挥手打向出久,就像之前一样什么都没碰到,穿身而过。

爆豪暴躁急了,他现在只想他父母过来给他一下,这样他就不用憋屈的什么都做不到,看着这群智障在这里哀悼了。啊啊啊啊!真是气死他了。

垃圾废久!他就算真的怎么了,也不该露出这种懦弱的表情啊。


一念之差 03

柒月初七:

鸣人黑化、鸣人黑化、鸣人黑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被刺激了一下产生的一个脑洞,黑木叶顾问团,卡卡西黑化程度不定
剧情逻辑死,别太计较,我只是想要鸣佐带卡好好的在一起QAQ

本文CP鸣佐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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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三十七岁的漩涡鸣人,有什么事是他最后悔的,他会回答你,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他不该选择劝佐助回木叶,而该和佐助一起去死。

漩涡鸣人曾经无法理解,为什么彼此有那么深的羁绊那么不舍的感情,然而到底,初代火影还是杀了宇智波斑,最后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中病逝。直到他成为七代火影,站在了千手柱间曾经的位置,他才明白对方的感受。

已经不是可以任性的说出一起死这样的话,还丝毫不觉得后悔的时候了。

穿上御神袍的那一刹那,漩涡鸣人看着那个曾经可以毫不犹豫陪着宇智波佐助一起死亡的自己渐渐消失,他面对众人微笑的时候,内心的那丝苦涩没办法说出口。

宇智波佐助没有参加他的继任仪式。

漩涡鸣人不是不知道,以顾问团为首的木叶高层仍旧排斥宇智波佐助,后者常年在外,执行的都是高难度高危险的任务。

可他能做什么?

对木叶来说,叛村逃离、加入晓、袭击八尾人柱力、大闹五影会谈、杀害志村团藏,每一条都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罪过。他们不会管这其中有多深的隐情,宇智波佐助本人背负着多沉重的负担,他们只会坚持一件事,对木叶有危害就该死,正如昔年宇智波一族意图政变就该被铲除一样简单。

这样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漩涡鸣人无法改变他们的理念,他只能尽己所能的维护佐助,企图在村子和佐助之间保证一种平衡。

他曾经以为他做到了,可其实不是。

木叶高层放过宇智波佐助,不过是迫于形势,新任的六代火影和四战英雄都愿意为他担保,他本人的确也是解开无限月读的功臣,那么先放过他也无所谓。

更何况,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一族的末裔,写轮眼的血继就此断绝未免太过可惜。

在木叶高层有意无意的撮合下,漩涡鸣人和日向雏田结婚,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走到了一起。身为四代火影之子、四战英雄的漩涡鸣人成为七代火影顺理成章,也如木叶高层所期待的那样,有了家庭的负担又成为了火影的漩涡鸣人,已经不可能再如少年时代那样对宇智波佐助的每一件事都死死盯着不放。

并非是感情已经淡去,而是木叶分薄了漩涡鸣人太多的精力。

宇智波佐良娜渐渐长大,早早开启了写轮眼,比起她的亲生父亲,她更亲近身为七代火影的漩涡鸣人。一切都满足了木叶高层的心愿,她天赋上佳,心系村子,没有一丝威胁性。

有了她这双写轮眼的存在,宇智波佐助就不需要再活着了。

木叶高层一条长线布置了将近二十年,环环相扣没有一丝纰漏,等漩涡鸣人接到宇智波佐助重伤垂死的消息时根本已经来不及了。哪怕漩涡鸣人丢下公务亲自去接应,一路上都在用阳之力与九尾查克拉帮他恢复,宇智波佐助也没能撑到回去木叶。

漩涡鸣人抱着宇智波佐助失去温度的身体整个人都是一片空白。

他无法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这个时候,顾问们却提出让漩涡鸣人把宇智波佐助的遗体交给他们处置的要求。

漩涡鸣人一瞬间爆发的查克拉几乎毁了整座医院。

漩涡鸣人的查克拉一直都是温暖和煦的,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锋利冷冽过,他一手还抱着宇智波佐助,一手已经扼住了其中一位顾问的脖子,“你们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们。”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惯常明亮的天蓝色眼眸暗沉的几近墨色,没人会怀疑他此刻的威胁只是开个玩笑。

“鸣人,你冷静点。”春野樱刚刚哭过一场,脸上泪痕还没淡去,这会儿搂着女儿又心惊胆颤的看着漩涡鸣人,“佐助君他⋯⋯”

漩涡鸣人只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你也是高层安排在佐助身边的人吧。”

春野樱脸色苍白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面对女儿震惊的眼神,她苦笑。虽然她并不知道高层的任何计划,可鸣人没有说错,她的确是在高层的命令下负责监视佐助君近况的人之一。说不上是被迫还是自愿,身为忍者接受任务就必须完成,不论是什么样性质的任务,她没有选择的资格。

“别想太多,我不怪你。”漩涡鸣人安慰了她一句,是真心的,“这是我的错,是我太天真。”

“鸣人。”春野樱升起十分不妙的预感,她上前几步想要拉住漩涡鸣人。

后者的反应却更快,他闪身一躲,已经抱着宇智波佐助跃窗离开。没人知道漩涡鸣人到底想做什么,可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对,村内的上忍和暗部都被紧急召集,务必拦住漩涡鸣人。

可根本没用。

漩涡鸣人双手抱着宇智波佐助,对来劝阻他的忍者们也不多话,打得他们无法行动也就是了,一路硬闯到木叶正门处,十分轻松。

旗木卡卡西带着日向雏田和两个孩子在那里等他。

漩涡鸣人脸色没变一下,他只说,“卡卡西老师,不要拦我。”

已经沧桑许多的六代火影看着自己的学生,默默往另一边走去,他道,“我只是去慰灵碑的路上,鸣人你不用在意我。”

漩涡鸣人立刻就打算离开,日向雏田却拦在他面前,含泪恳求他,“鸣人君,你冷静一些,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商量好吗?”

漩涡鸣人看也没看她和两个孩子一眼,毫不犹豫的起步,几个起落间已经不见了人影。

日向雏田忍不住的哭泣。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宇智波佐助活着,漩涡鸣人会在木叶当他的七代火影,努力尽他应尽的一切责任。可宇智波佐助死了,对漩涡鸣人而言,伙伴、老师、妻子、孩子,甚至于木叶,就都是可以抛弃的东西。

漩涡鸣人从小拥有的东西就不多,只有宇智波佐助是他永远无法放弃的羁绊。

木叶七代火影不顾阻拦擅自离村,至今行踪不明,一副叛逃的架势,震惊全忍界。

叛忍他们见识多了不稀罕,可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哪村的影会沦落成叛忍的,木叶到底都做了什么?!

木叶高层有苦难言,他们谁会想到时至今日,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的感情竟然是有增无减。死了一个宇智波佐助,赔上一个七代火影,如果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惜,木已成舟,后悔是来不及了。

曾经,宇智波斑逝去,初代火影近似殉情的追随而亡。

如今,宇智波佐助身死,七代火影毅然决然弃村叛逃。

恰如最讽刺的命运轮回。

张病老:

我写这个,是有感于斑明晰的头脑,宽广的气量和不懈的态度,我从他那里得到的,在此也跟你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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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你为什么要戴手套呢?”


“为了维持结印速度,要保护手部的经脉。”






“斑,你为什么要遮住一边的眼睛呢?”


“减少瞳力的损耗,确保至少有一只眼睛的视力在水平线上。”






“斑,你为什么要穿高领的族服呢?”


“如果对方有能读唇的忍者,可以防止信息泄露。”






“斑,你为什么要穿戴甲胄呢?”


“哪怕是双面须佐也有不尽之处,而我的背后已经没有人了。”






“斑,你为什么将自己的武器、名字、身份都托付他人呢?”


“武器也好,忍者也好,不过是工具而已,是为达目的的「手段」。手段是永远无法脱离目的而存在的,他们不论在何处做何事,都是属于我的。”






“斑,你为什么连自己的性命也抛弃了?”


“那种如阴暗鼠辈般苟延残喘的性命,只是前往剧目高潮前不值一提的无聊桥段。我说不值一提,只因我有自信,这永远不会是终结。”






“斑,你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如果十尾被别人吸收或是死了,你的计划就失败了。”


“无知的忍者啊,你怎可用源于它的力量攻击它?你怎可用源于神的力量抵挡神?当十尾被通灵出那一瞬,我就已经赢了,剩下的不过是余兴罢了。”






“那初代火影呢?他也是余兴之一吗?”


“啊,柱间么?他是不一样的。我用这整个世界所做的舞蹈若是没有观众,那将令人大大失望了。他是我的特邀嘉宾,也是唯一的嘉宾。为了他的大驾光临,我可是很费力才忍住不对那些亵渎宇智波遗体的家伙出手啊。”






“斑,看看那些人,他们全都反对你,他们全都曾是宇智波的敌人,为什么你还要为这样的他们带来幸福的结局呢?”


“他们的错误源于他们的愚蠢,而愚蠢源于无知,无知永远是可以饶恕的。他们所看不到的、无法理解的,由我来看到、理解、并付诸实施。”






“哪怕只有你一人得不到幸福?”




“哪怕只有我一人得不到幸福。”






FIN






向斑斑的胸襟致敬



玉米:

“做噩梦了?”

“恩……我梦见你……从背后被人杀死,我只能看着……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笨蛋啊,我这么强,估计到时候能够格跟我打的只有你了,谁还能杀的了我?安心啦你……”

“恩……也是哦……可惜没看清那人的脸,不然我一定先去干掉他!”

猫二二二二:

歌欢忘流年:

黑长直助改图第二发,漫画+动画各年龄段,动画在2P请手动翻阅√。鸣人友情出镜,并自带告白气场。(
感想是有颜任性,以及原装发型最对味儿。

【修因】这个家除了我全是智障 01

收藏一下

霜戈起澜沧:

01


【声明:肯定有OOC,没有看TV版,只草草追完了漫画,大部分时间看的是同人,最重要的是文笔差OTZ。】


 


跟小伙伴抱怨人生艰难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大学生时搞小组作业的一些事,然后一起声讨了某个讨人喜欢的小婊砸和关爱她的老师。


接着就是这篇修因文了,带入了作者的一些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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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筒木因陀罗。


在一般人眼中,他是六道仙人的长子,是未来忍宗的继承人,是能力强大、容貌俊美、性情冷酷的天才。


在弟弟阿修罗眼中,他是值得敬重的兄长,是努力追赶却遥不可及的高山。


在父亲羽衣眼中,他是被寄予期望、优秀得不需要操心的儿子。


这样的因陀罗无疑是完美的,可与笨拙的弟弟相比,他却并不被父亲所认可,在忍宗继承人的选择上,羽衣心中的天平开始一点点向阿修罗倾斜。


内心敏感的因陀罗自然感觉得到,他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便只能开始反思。


起初,因陀罗将原因归结于弟弟太过笨拙,父亲对他投入的关注较多;后来,因陀罗以为是他在处理事务时,不够客观公平。可无论因陀罗怎么改变,羽衣对他都不够满意,反而愈加失望。


直到有一天,因陀罗结束工作汇报进度时,羽衣的一声叹息,才让他终于意识到那个理由。


“因陀罗你很优秀,可这世上,总有集你一人之力,无法办到之事,你应当学会与他人协力。”


齐心协力的道理,因陀罗并非不懂,他唯一不明白的是,父亲为何会对他说这些话。一直以来,被作为忍宗继承人培养着的因陀罗,学习的都是如何公正、公平、客观的处理所有事务。把工作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完成,把无法按质按量完成任务的加以惩戒,不因私情而扰乱公事,这是他一直以来坚守的原则。若所有事都只因喜好憎恶来决定,那他又该如何服众。


羽衣暗指他不肯于协力合作,可若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为何要十个人去做,三天能做好的事,为何要拖延到七天。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情,因陀罗并不介意那些笨拙的人,能通过努力达成目标,本身就值得敬佩。可若是连努力都不愿付出,这样的人留下来又有何益处?


因陀罗想起了他的第一次委托任务,年年遭受洪涝的村子,求神祭祖不能解困,贫穷的村民只能恳请有仙人之名的忍宗,没有报酬的事情又有几人帮忙呢?何况那受苦的又不是自己或亲近之人。


羽衣大概是不染红尘太久了,拥有无上力量、身居高位的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也没有看到大家的不情愿。他点了自己的长子和几名弟子,让他们去帮助村民脱困。


十个人的队伍,集合的时候只有八人,一个称病,一个告假。村民徒步三天走完的路程,他们赶车走了五天。到了村中,因为食宿又是一顿抱怨。


讨论治水之法,在座皆不言语,或有一人出言,其他人便一众附和,最后只得到一个让村民搬迁离开之法。可终究是故土难离,况且离开之后,又该去往何方呢,那里难道就一定风调雨顺万事太平吗?


因陀罗苦思良久,决定分流治水,另挖沟渠引水支流。这无疑是一个好办法,可这方法费时费力,除了世代生活于此,受洪涝所苦的村民,又有谁会愿意来帮忙呢?一天只做半日的功夫,第一周来了六个,其中两个水土不服,第二周来了三个,其他人都因为各种原因倒下了。到了后来,还在坚持帮村民挖渠的,只剩下因陀罗和一个傻大个。


因陀罗无力去驱使这些内心对任务充满反感的人,只能坚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可再有一个月就到雨季了,若不能在此之前将事情完成,这些村民便又要受洪涝之苦,那样的结果只会让村子更加贫穷,到时候除了易子而食、饿殍千里,便没有第二条出路了。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因陀罗想要的。


最终,因陀罗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发明了土遁,然后用土遁整理出了一条河道,在雨季来临之前,解决了问题。


回到忍宗,因陀罗把所有的经过告诉了羽衣。羽衣告诫因陀罗,要学会分工合作,合理安排每一个人,学会领导、挖掘他们的才能。最终没有人受到惩罚,后来秋收,村民送来粮食以表感谢,东西被平分下来,每一个收到的人都心无愧疚。


后来的几次委托,因陀罗尝试着去领导其他人,最终的效果并不理想。大家并没有把委托放在心上,总是互相推诿工作,事不关己的心态摆在脸上,不需要细想就能感觉得到。因陀罗企图用奖罚制度来激励他们,可最终得到的是父亲的责难,言语间,或是投机取巧不利于忍宗团结,或是不近人情苛刻待人,或是利益为上分化群体。


这种思想意识上的隔阂,难以消磨。因陀罗和羽衣难以理解彼此,更难以说服对方。在因陀罗看来不成规矩的教条,在羽衣眼中是宽厚待人,在羽衣看来逐利而从的规则,在因陀罗眼中是任人唯贤。


结果,因陀罗只能选择抛下其他人,一个人去完成所有事。然后慢慢地,拥有足够威望的他,学会了向羽衣一样驱使他人,但和羽衣不同的是,因陀罗既看重过程也要结果,对于让他不满意的,他会给予惩罚。和羽衣哭诉的人越来越多,让本就不满于因陀罗行事的羽衣,开始逐渐的把目光放在了善于交际的次子身上。


知道理由的因陀罗无力改变羽衣的想法,只能去关注曾经笨拙的弟弟。


阿修罗,已经不再是幼年时,那个追在因陀罗身后的小尾巴了。曾经笨拙的他,通过不断地努力变得强大起来,可最终也和父亲一样,因为力量而自满,迷失了自我。羽衣因为有了超越世间一切的力量,因为可以用这样的力量,震慑所有人,解决所有事,让所有人在他面前只能收起利爪,匍匐起来,而无视力量的重要性,以为人心向善。


而阿修罗,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蠢笨,推翻前十八个年头的错误认知,他没有拒绝羽衣改选他为忍宗继承人的决定。


因陀罗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头冰冷,全身冰凉。他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不足,却没想到,过去所有的努力,会在今天被全部推翻。


身后并没有人站出来支持他,这便是人心所向。但是何为人心,是趋利避害,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严于待人宽于律己。这忍宗里,本该有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伙伴,可他在这里,找不到一点容生之处。


所有,是他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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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带了主观想法,并不是黑,而是觉得事实如此,人心如此。因陀罗和阿修罗都没有错,他们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能相互配合就很好,可惜羽衣智障了,所有只能决裂。


任务委托的内容,是按照作者经历写的。嘛,我和小伙伴是那个干事的人,可惜跟老师关系好的是打酱油的家伙,别人不干活,你也拿他没办法,反正人家有借口和理由,你是没办法去验证真伪咯,最终老师也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但最恶心的,第二次我口头推了重要工作,但最后实际上全程工作,打酱油的撩骚指挥的高分,我居然只得了及格分。


呵呵哒。这个被人情统治的世界,然而觉得这个经历很适合套用在因陀罗身上,就写了这个内容。